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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药的真是赵瑾，可进房的……
为什么是石秉义呢？
会不会是他贼喊捉贼呢？
会不会是他早有预谋，故意将计就计呢？
苏明阳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赵瑾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明阳，你真的被石秉义迷了心智。”
他伸手，想拍拍苏明阳的肩膀。
苏明阳往后一躲，躲开了他的手。
他看着赵瑾，又看看萧紫阳，看看陆仁甲，看看屋里那些人。
一张张脸，都那么熟悉。
可此刻看着，又那么陌生。
他不知道该信谁。
他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
他不知道……
苏明阳转身，往外走。
走得很快，几乎是在跑。
赵瑾在后面喊他：“明阳！”
他没回头。
他跑出揽月阁，跑进巷子里，跑得远远的。
直到跑不动了，才扶着墙停下来。
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是谁？
到底是谁？
是赵瑾？
还是……石秉义？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天边乌云翻涌，要下雨了。
可他一动不动，就那么蹲着。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
石板儿！
石板儿！
你一走了之倒是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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