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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看著只剩半边的假人，咽了口唾沫。
太霸道了。
太不讲道理了。
这就是空间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毫无徵兆的在他身后响起。
“有意思的空间能力。”
江澈全身汗毛瞬间炸立。
他猛然回头，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密闭的修炼室內，在龙威天梯顶遇到的独臂老者古尘，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
此时正看著他，像是在那站了很久。
江澈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是完全隔绝的天字区顶级修炼室，他怎么进来的？自己开著写轮眼，竟然毫无察觉？
古尘无视江澈警惕的目光，视线缓缓落在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上。
老人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缓缓开口，问出的问题让江澈后背一凉。
“小傢伙，你这双眼睛，是从虚空王族那里偷来的？”
古尘平淡的声音，在江澈听来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他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停转。
虚空王族？
什么东西？
听著比天启教团的名头还大。
无数念头在江澈脑中一闪而过，他面上却强作镇定，甚至挤出个疑惑的表情。
“前辈，您说什么呢？我这眼睛，是突破e级时血脉返祖觉醒的。”
江澈开始胡编乱造。
“我们家祖上，据说出过一个有特殊瞳术的强者，我这应该是……隔代遗传？”
说完，他还反问一句，好奇的问道：“倒是前辈您，这『虚空王族是什么？听著很厉害。”
古尘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勾起一个莫测的弧度。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江澈话里的真假。
他只是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望向夜空，语气沉了下来。
“虚空王族……是站在次元裂缝另一头的真正统治者。”
“它们是智慧和力量都远超人类想像的生命，最明显的標誌，就是各种形態的『神之眼，也就是你们说的瞳术。”
古尘的目光回到江澈的万花筒写轮眼上，眼神深得嚇人。
“你这双眼睛，形態我没见过，但那股空间本源的力量，和王族同出一源。”
“小傢伙，我不管你怎么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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