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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高矮不一的孩子们自觉在老人面前排成了一列。
老人淡淡扫了眼站在原地看著这边，既不离开也不排队的布鲁斯，对身前的孩子们提醒道：“领完东西不要急著走，等我全部发完你们再一起走。”
等孩子们应了，老人开始把袋子中的麵包和蛋糕一一分发给了他们。
在这场馈赠即將结束时，布鲁斯才再次迈开步子走了过来。
老人警惕地伸手摸向腰间，眼睛紧紧盯住了他。
在老人开口前，布鲁斯先一步掏出了那几张零钱。
“伙计们，有谁能帮帮忙吗？我实在太饿了，我可以用这些钱换你们手中的食物。”
他手中的零钱有个三四刀的样子，可以买好几条最廉价的麵包了。
“我，我今晚吃过了，我的可以换给你。”
“我还不饿，我也可以和你换。”
立刻有几个机灵的孩子凑了上来。
布鲁斯和第一个开口的孩子换了麵包，冲一直看著这边的店主老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街道两边突然衝出一辆轿车和一辆厢式货车。
刺耳的剎车声中，它们齐齐停在了麵包店门前。
就在布鲁斯还不明所以的时候，老人已经开始催促孩子们离开这里了。
惊慌的孩子们抱紧怀里的麵包，立刻哄然四散开来。
由於两辆车挡住了街道两头，孩子们想要离开就不得不接近任一一辆。
就在这时，轿车上下来五个凶神恶煞，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傢伙，他们怪叫著迎向那些孩子。
“啊哈，大丰收。”
嚇的这边的孩子们纷纷掉头跑向一边。
但另一边的货车上此刻也下来了两个穿著灰色制服，手持捕狗网的傢伙。
“不许跑，你们这些狗崽子，都给我乖乖到笼子里去。”
他们拉开货箱门，囂张叫骂，暴力驱赶抓捕，试图將所有孩子都弄进车厢用来关押流浪狗的笼子中。
店主老者从身上掏出一把真理，衝上前大声警告：“嘿，让开，不许动他们，你们听到没有，不然我就开枪了。”
那七人似乎沉浸在了欺负小孩子的快乐之中，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无人回应。
孩子们发现街道两头都被堵住，无路可逃之后纷纷向著麵包店聚拢过来。
即便布鲁斯之前已经见识到了一些这里的风土人情，但此刻犯罪分子当街將人类幼崽当成流浪狗抓这件事还是让他感觉有些魔幻。
他不禁怀疑这里是否真的是他生活了十四年的哥谭。
將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布鲁斯感觉有些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所以他谨慎的选择了暂时跟著孩子们退到了麵包店门口，老人的身后。
看著在老人的枪口下，依旧大摇大摆，囂张地靠过来的七人，布鲁斯脑中豁然开朗。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麵包，止住了立刻將之送进嘴里的打算，紧紧盯住了挡在前面的老人背影。
“希望是我想错了。”
他低声呢喃。
“我说了，別再靠近了，你们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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