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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有些执念深的就会残留着人性呢？
不过，一般来说，没去投胎的，大概多少都是有些执念的。
没执念的大多是死的当天，就浑浑噩噩的跟着阴差走了。
有执念的留下来了的，因着不符合规矩，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人性也会慢慢的消失，到最后变成彻彻底底的鬼物。
鬼和鬼物是不一样的。
片刻，林墨哦了一声，又继续拿着头盔砸。
会不会出声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反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管打就行了。
经理本来是在地上坐着的，这会儿也忍不住往墙角挪了挪，太凶残了有没有？
那道士收拾恶鬼，要么是一伸手贴个符纸，要么是一剑下去扎个对穿，无论哪个都讲究速战速决，最好是一招制敌，哪里有像是林墨这样，一直砸一直砸一直砸……的。
可片刻之后，林墨自己就顿住了：“咦，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啊，变色了。”
又纠正：“掉色了。”
是的，原本是黑漆漆的，现在变成灰扑扑的了。
余末笑道：“你继续砸几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林墨抡圆了胳膊往下砸。
哐哐哐，那鬼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就像是钉子往人脑袋里面扎，经理都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耳朵，面上也有些痛苦神色。
林墨实在是没力气了才收手，那鬼的颜色已经近乎于白色了，它的眼睛也开始有眼白出现，整个鬼就像是有了些活气，看着都有点儿人的神态了。
“别打了，别打了。”
虽然还是没声音，但林墨却是发现，它的嘴型居然是在表达语言。
她看余末，余末笑眯眯的：“你要不要问问它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林墨大受震撼，她之前将近十年接触这东西，从没发现过这种东西竟然是能沟通的。
她一直以为，这些东西是无知无觉的，就类似于一种没有生命的物质，今儿是头一次知道这东西居然还能沟通啊。
她低头看那鬼：“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着我们经理？”
那鬼的声音很低，几乎要听不见了，林墨想了想，拿出手机打开录音键，看他嘴型说完了，就收回手机按放大音量播放。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喜欢这个味道，他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声音清晰，林墨转头看经理，经理脸色涨红：“胡说八道什么，我一个大男人，身上能有什么味道？我洗澡都只用硫磺皂！”
有味道也是硫磺皂的味道。
林墨看那鬼，那鬼像是刚恢复神智，反应也慢，好半天才又说道：“有死亡的味道。”
经理顿时变了脸色：“什么死亡的味道？林墨啊，你快帮我问问，是不是有人要杀我，还是他看见了我会因为什么死亡？”
林墨顿了顿，提醒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生病了？”
经理眨眨眼，也对，刚才居然没想到这种可能。
虽然小，但也不是没有啊。
毕竟现代社会，他也没和人结仇，谁会来杀他？
他尴尬：“那我明天去体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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