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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相貌上看眉清目秀，但后脑勺上一个血窟窿。
林墨……以前会觉得恶心害怕，现在她还有好奇心：“这世上就没有正常老死的人吗？要是正常老死的，是不是就是正常的相貌？”
余末摇头：“也不一定，正常老死的，鬼魂可能更接近于僵尸，皮肤青紫色，眼白发黑……这世上，几乎没有和正常人一样的鬼魂。”
她解释道：“一来是为了杜绝鬼魂冒充人类，二来是为了防止人类眼瘸，就算是伪装的再好的鬼魂，也必定会有一个……没办法隐藏起来的和活人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踮脚。”
林墨恍然大悟：“据说有一种判断鬼魂和活人的方法就是看脚后跟。”
鬼魂的脚后跟是悬空着的，用脚尖在飘着走，脚不沾地。
余末点头：“对，这种的已经是非常厉害的鬼了。”
大部分的鬼，没修炼到那种程度的，呈现出来的也就是死的时候的样子。
老死的也是，皮肤会变成青紫色，带尸斑。
总之，鬼和人，绝不能混为一谈，同样的，也绝不能共存。
她们两个说着话，那女鬼就像是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慢慢的冲她们挪过来了。
林墨左右看看，迅速跑到墙角拿了拖把过来，对着那女鬼使劲敲下去。
敲啊敲啊，那女鬼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发白浅淡起来。
林墨气喘吁吁的收手，问余末：“怎么判断她有没有害过人？”
余末笑道：“看她的眼睛，若是有红色，那就是害过人，害死的人越多，红色就越是明显。”
林墨凑过去看，就见那女鬼的眼睛也是正常的，没害过人。
她就看余末，余末摆手：“你自己想办法，不管是带回去还是留下来都成。”
既然没做过害人的事儿，那就没必要带回去了吧？
要不然还留在厕所？
“谁在里面？”
经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下班了也不说关灯。”
一边说，一边从外面进来，手放在腰带上，看样子是想来上个厕所。
一看见林墨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男厕所吧？”
林墨将拖把放回去：“是啊，你没来错，那你先上厕所，我先走了。”
她刚要走，经理立马伸手：“等等，你怎么在会在男厕所？你刚才还拿着东西，是不是这厕所不对劲儿？有脏东西是不是？我就说我每次来上厕所，都感觉阴森森的，你现在搞定了吗？真的搞定了吗？我怎么看不见？是不是因为我不会死了？”
林墨想了想，点头：“搞定了，没有了，你可以放心上厕所了。
至于你会不会死的问题，我实在是回答不了，可能这个女鬼不喜欢死人的味道？”
经理像是被雷劈：“女鬼？”
也就是说这么长时间以来，有一个女鬼一直在旁边围观他们上厕所？
林墨不以为然：“被看看又不会少块儿肉。”
她转身就走，经理哎哎了两声，想上厕所吧，不太敢，不上吧，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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