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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一下他身边那几个女鬼。”
余末说道，给林墨提供自己的想法：“我原先说过，鬼跟着人都是有缘故的，你是因为阴阳眼，他们就算是没有神智，你视线能看到，就相当于是关注了他们，他们对于这种关注是很敏感敏锐的，所以会跟着你，找上你。
像是你经理，快死了嘛，临死之人，若是阳气弱，鬼是能附身的。
所以那几个女鬼跟着他，也必然有缘故。
他在外面，肯定是个惯犯，这样的惯犯，人家能轻易出手，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给你下药吗？”
最重要的是，余末觉得这男人不算蠢笨。
甚至从他的学历，他的工作上来说，这人应该还是有些聪明的，聪明人能干蠢事儿吗？
林墨就有些失望，又给警察回微信——干脆别来了，万一这高阳是个十分警惕的，能从警察的气质上分辨出来警察的身份，那不也是打草惊蛇吗？
“我鼻子灵敏，真没闻到什么古怪味道。”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不进去可以，但要在外面守着。”
“别露面。”
“安心。”
林墨将手机收起来，伸手就去拿了点心——是类似于拇指饼干那种，可以蘸酱，有巧克力酱，有草莓果酱。
高阳笑道：“你刚才说不喜欢太甜的，我就自作主张让她们给拿了咸蛋黄芝士酱。”
林墨无所谓，她其实不挑食物，只要不是那种甜的让人腻味的，她都可以吃。
一个饼干盘子四个角，每个角都有一种酱料，这是为了方便分食，毕竟不是关系特别好的，在一个酱料里面搅合……有点儿恶心。
林墨只挑其中一个吃。
高阳眼神就有些异样，林墨拿饼干的动作太干脆利落，蘸酱也很随意，并没有特意去挑选，那她是半点儿没有对之前的事情起疑心？
“怎么样，好吃吧？”
高阳笑着问道，林墨停顿了一下，微微挑眉：“味道是挺不错的。”
她还多吃了几根，然后起身：“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高先生慢用。”
她没走到门口就迫不及待给后妈打电话：“你到了没有？到底来没来？既然约了一起逛街，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让你好看。”
高阳也听见了，他很快收回视线，片刻之后，确定人走了，这才伸手将林墨的咖啡杯拿过来仔细观察，然后，轻微转动一个方向，慢慢低头，将双唇贴在杯子上——这个角度，这个位置，才能印在林墨刚才喝咖啡的位置。
尽管杯子里没有东西了，他还是好半天才放下杯子。
然后将饼干盘子转个方向，学着林墨刚才拿饼干的样子，翘着手指捏一块儿，蘸同样的酱料，用同样的动作往自己嘴里送。
吃了两根，他就忍不住笑起来。
林墨听着余末在后面的现场转播，终于忍不住往卫生间冲过去，不是干哕，这不刚喝了咖啡吗？全吐出来了。
余末倒是心疼：“为那么个人渣，白白浪费了几十块钱。”
饼干是高阳请客，但咖啡是林墨自己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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