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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想着在漆黑的房间里就听到了她淡淡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小雨穿好修女服，镇定地洗脸刷牙后站在门口与我道别。
窗帘还没有拉起来，我已经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裤的痕迹隐约可见。
她没有再提藏馆的事，只是故作镇定地亲了亲我的脸颊，声音轻快得有些不自然：
“……我走了，很快就回来。
你好好休息。”
她出门时背影看起来那么小，走的很快没有回头。
可爱却又带着一种强装的坚强。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教堂的方向，手指死死抠着窗沿，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街角。
接下来的一整天，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等待。
我试着打开藏馆，却越看那些星星越忍不住去想象她现在正经历什么。
羞耻值面板上，那条粉色条正在缓慢却稳定地增长——每增长一点，都像有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反复闪过昨晚沈田心掰开屁股被打缝的画面，然后把那画面里的脸换成小雨……我忍不住偷偷导了一次又一次。
“她会不会哭得很惨……会不会被逼着说出我们在马车上的经历……”
“连沈田心都那样……小雨一个人……”
“晚上就能在藏馆亲眼看到……我竟然在期待这个……我是不是太变态了……”
时间像被拉长成永恒。
我几次冲动得想跑去教堂，却又想起她恳求的眼神，只能忍住。
吃午饭时也没什么心情，只是盯着勉强能看到的教堂的尖顶。
焦虑、难受、兴奋、无力，像四只手同时揉捏着我的心脏。
直到夕阳西下，旅店房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小雨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修女服下摆有些凌乱，眼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我瞬间扑上去，用尽全力把她抱进怀里，几乎要把她揉碎。
“……回来了……”
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吸着她身上熟悉又带着陌生药膏味的味道。
心跳得像要炸开，一天的煎熬、难受、兴奋，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最占有欲。
小雨被我抱得喘不过气，先是轻轻挣扎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下来，埋在我胸口，小声地、带着埋怨：
“……坏蛋……抱这么紧……屁股还痛着呢……”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又颤，抬头看向我。
被我抱在怀里，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今天，真的……好害羞……”
我紧紧抱着她，没有松手，只是带她去洗澡。
她的衣服看着很新，感觉除了刚进门时有些不合体的下摆，比出门前还要整齐。
我将她的衣服脱下，看着她赤裸的身体。
只有屁股透着晶莹的红色。
其他地方看起来都没有任何痕迹。
就连她弯下腰时不经意间向我露出的小穴也是娇嫩的粉红，我有些窒息的胸腔莫名好受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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