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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打扮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像个“人”
了，而不是个怪物。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灵宗内多了一个忙碌的身影。
在秦晔的带领下，杜芜菁很快就熟悉了宗门的环境。
他做事勤快，心思细腻，无论是打理洞府卫生，还是烹煮灵茶点心，都做得井井有条。
更重要的是，秦晔传授了他一套基础的修炼法门，没想到杜芜菁虽然起步晚，但悟性极高，进展神速。
只是，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秦晔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每当他在修炼间隙休息，抬头总能撞上杜芜菁投来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感激与敬畏，而是慢慢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是一种深沉的爱意，以及毫无保留的臣服。
尤其是在两人偶尔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时，杜芜菁那白皙的肌肤总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比如秦晔递给他一杯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又比如秦晔指点他修炼动作时，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
每一次，杜芜菁都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浑身僵硬，然后低下头，那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嘴里发出极轻极轻的嘤咛声，那声音软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泡酥了。
今夜，月色如水。
秦晔结束了今日的修炼，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品茗。
杜芜菁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过来，脚步轻盈无声。
“少爷，这是刚做好的灵果糕，您尝尝。”
他将盘子轻轻放下，正欲退下，却被秦晔叫住了。
“芜菁，坐下。”
杜芜菁一愣，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有些受宠若惊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爷……少爷，芜菁站着就好，芜菁是下人……”
“我说坐下。”
秦晔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杜芜菁只好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只敢沾了半个凳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那姿态优雅得仿佛是哪家受过宫廷礼仪训练的贵女，而不是个刚入门的杂役。
秦晔看着他，月光洒在杜芜菁那张精致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圣洁又不失妖冶的光晕。
那身中性衣衫虽然保守，却依然掩盖不住他身体曲线的张扬，尤其是那胸前微微鼓起的一点弧度，以及坐下时大腿根部那布料被撑起的紧绷感。
“这段时间，跟着我还习惯吗？”
秦晔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地问道。
“回少爷，非常习惯！
少爷对芜菁恩重如山，芜菁……芜菁这辈子能为少爷做事，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杜芜菁的声音有些急切，似乎生怕秦晔误会他不满意。
秦晔看着他，目光如炬：“芜菁，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说，对我……”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看你看我的眼神，总是不太对劲。”
杜芜菁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那双剪水秋瞳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情感终于到了决堤的边缘。
“少爷……”
杜芜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他咬着下唇，那张殷红的嘴唇被他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显得格外凄美，“少爷是聪慧之人，芜菁……芜菁不敢欺瞒少爷。”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忽然“噗通”
一声再次跪在了秦晔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低头，而是仰着脸，那双满是爱意与痴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晔，眼角的泪珠滑落，划过那张绝美的脸颊，滴落在秦晔的脚背上，烫得秦晔心里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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