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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瑟斯不会把赛罗也……泰罗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缓缓转头看向西瑟斯，整个奥也跟着石化。
赛文头疼地扶住额头，现在他全看明白了。
“那么……西瑟斯…”
赛文重新开口，语气尽量保持平稳：“能不能告诉我，你具体是……怎么做的？”
西瑟斯坐直身体，表情认真得像在作任务报告：“赛文尼桑放心，我有分寸，并没有伤害到赛罗。
抱歉，当时情况紧急，只有赛罗在我身边，所以我就在不伤及根本的情况下，汲取了适量能量。”
他说得一本正经，每个字都清晰明确。
赛文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无奈地笑了，那笑容很浅，混杂着心疼和好笑。
“我并不是在问责，西瑟斯。”
赛文摇头，语气温和下来：“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他再次看向赛罗——那个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儿子，现在眼灯都暗了一半。
“赛罗……”
赛文停顿，组织语言：“他误会了一些事。”
西瑟斯转头看向赛罗：“误会？”
他显然没理解，就算有误会，以赛罗的性格，不高兴肯定会表达出来。
如果赛文叫他来不是为了汲取能量这件事，那会是什么？“赛罗他……”
赛文轻咳一声，他朝赛罗那边抬了抬下巴，示意儿子自己说。
都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还让他这个长辈来挑明，那就太尴尬了。
赛罗僵硬地转动脖子，动作像生锈的机械。
他愣愣地看着西瑟斯，嘴唇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赛文等了几秒，见儿子毫无反应，只能无奈接话。
他第一次觉得脸有点发烫，手指无意识摩挲桌面边缘。
“就是……”
赛文避开西瑟斯的直视，目光落在桌面反光上：“你当时的……举动，让赛罗以为……”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完：“以为你喜欢他。
毕竟你们已经……有了那种层面的接触。”
西瑟斯：？他侧过头，神色凝固，显然在高速处理这句话的信息，几秒后，他下意识看向泰罗，又转回来看赛文。
“什么？”
西瑟斯问，语调上扬，是真切的困惑。
他抬手，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计时器，动作有些迟疑：“为什么本源链接会被认为是喜欢？不能是信任吗？”
问题问得如此直白，如此纯粹。
泰罗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措辞卡在喉咙里，他脸涨得通红，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
“呃……西瑟，在某些情况下……确实如你所想。”
泰罗语速飞快：“但另一种情况是……伴侣之间……”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糊在喉咙里。
西瑟斯宕机了。
他坐在那里，眼灯的光芒定住，整个奥像被按了暂停键。
手指还停在计时器上，指尖微微蜷缩。
他想起自己吞噬的“本源”
，可不只有赛罗和泰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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