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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赛罗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手臂环住西瑟斯的腰，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上去。
过了一会儿，赛罗才缓缓抬起头。
距离还是很近。
赛罗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盯着西瑟斯的嘴唇上面浅浅的破口，忽然又有些愧疚。
他凑过去，这次没有舔，而是轻轻吻了一下，像在道歉。
吻完，他没有退开。
而是顺着下颌，一点点往下。
他吻过西瑟斯的下巴，吻过喉结，吻过锁骨，每一下都很轻，很慢。
西瑟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唇落在自己皮肤上，一下一下，像在盖章，像在标记。
他依旧没有动。
只是落在赛罗后颈的手，轻轻揉了揉。
赛罗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起劲了。
他的吻越来越往下，顺着锁骨，来到胸口，那里隔着衣料，赛罗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然后他伸出手，手指捏住西瑟斯的衣领，轻轻往下拉。
衣服被拉开，露出胸口的大片皮肤。
赛罗愣了一下。
那肌理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轮廓分明，线条流畅，比他刚才隔着衣服摸到的，还要……
他咽了口口水。
然后俯下身。
嘴唇贴上那皮肤。
很烫。
很软。
还有那种让人想一直贴着的感觉。
他的吻落在那肌理上，从边缘往中间，从一侧到另一侧，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品尝。
可是吻着吻着，他忽然觉得不够。
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
很轻，像在磨牙。
咬完他自己先愣住了，耳根迅速烧起来，偷偷抬眼看向西瑟斯，想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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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瑟斯正看着他，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沉了些。
赛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又咬了一下。
这次稍微用力了一点，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盯着那个牙印，心里忽然涌起奇怪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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