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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昨天还特意背了解剖图谱，无名指和小指的指伸肌腱恢復最慢，待会给你加个单独训练。”
夏淼淼在池边忍不住笑了：“可算说了！
他昨天背到半夜十二点，被同宿舍的队友投诉扰民，说大晚上听人念肌腱神经，跟听鬼故事似的。”
赵磊脸更红了，挠著头嘿嘿笑。
林默没说话，只是按赵磊说的，开始练无名指的单独伸展。
水的阻力很大，他的无名指比其他手指慢半拍，每一次张开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赵磊蹲在水里，眼睛紧紧盯著他的手指：“对，就是这样！
再张开一点！
慢一点没关係，做到位最重要！”
苏清顏坐在长椅上，看著水里认真的两个人，低头在训练表上写下：无名指活动角度进步明显，赵磊的方法很有效。
训练结束时，赵磊从水里爬上来，浑身湿透，眼睛却亮得惊人。
“默哥！
以后晚上的训练都包在我身上！”
他拍著胸脯，“我每周二四六晚上有空，正好跟苏姐的一三五早班错开，你早晚都有人陪练！”
“那就麻烦你了。”
苏清顏递过毛巾，笑著说，“不过刚才第三组托浮板的时候歪了一下，下次要稳一点。”
“保证完成任务！”
赵磊啪地敬了个礼，“回去我就练浮板托举！”
夏淼淼在旁边补刀：“你托举本来就练了五年——托的是泳池水龙头。”
林默擦著头髮，看著他俩斗嘴，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用右手把毛巾搭在肩上，摺叠、调整位置，全程没有用左手帮忙。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苏清顏精准捕捉到了。
她低头在训练表上又加了一行，然后递给林默看：
今晚无名指独立活动角度进步3°，赵磊解剖图谱没白背。
下周可以加弹力带训练。
林默看著那句话，沉默了几秒。
他从苏清顏手里拿过笔，在下面歪歪扭扭地加了一行字：
赵磊，谢了。
下次请你吃泡芙，不限量。
他把训练表递迴去，转身往更衣室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丟下一句让赵磊差点原地蹦起来的话：
“你那本解剖图谱，下次带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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