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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推了推眼镜，嘴角藏著一丝得意，“你补货的时候，顾总在群里发了选址报告，大家投票全票通过。”
林默看向顾言泽。
顾言泽推了推眼镜，淡定地说：“我办事，你放心。”
林默没说话，只是右手在收银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夜深了，巷子里的暖黄灯串亮了起来。
自从杀青宴后，王胖子就把这些灯串固定在了屋檐下，说这是“老林便利店的企业文化景观”
。
泡芙店打烊了，江皓和顾言泽坐在门口的躺椅上，討论第三家店的装修风格。
赵磊和夏淼淼蹲在台阶上，为了最后一颗泡芙爭来爭去。
阿伟和阿哲搬著设备回出租屋，阿哲在报表上补了最后一行：今日新增：第三分店选址通过。
便利店里，只剩下林默和苏清顏。
林默坐在收银台后面，正一颗一颗地把赤小豆放进细口瓶里。
训练减到每周两次后，他反而比以前更认真了。
苏清顏坐在他对面，面前摊著今天的帐目和分店报表。
她合上帐本，看著他专注的侧脸，轻声说：“今天无名指的活动幅度，又比上周好了一点。”
“这种话你每次都说。”
林默头也不抬，“搞得我的手指，好像是你的kpi一样。”
“本来就是啊。”
苏清顏伸手，轻轻握住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以前我跟周教授说，目標是能让你正常做饭就行。
现在你不仅能做饭，还能修水管、炒糖色、写『已婚別烦我的纸条，早就超额完成了。”
林默沉默了几秒，把右手翻过来，反扣住她的手指。
“那是你管得好。
你不管我，我现在可能还在这躺尸呢。”
苏清顏忍不住笑了，用拇指轻轻摩挲著他手背上那条细细的疤痕：“现在也在躺尸啊，只不过多了个老板娘，陪你一起躺。”
林默靠在椅背上，嘴角翘起一个浅浅的、稳稳的弧度：“躺尸也得有个搭档。
你是老板娘，跑不掉的。”
她轻轻“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帮他按摩著手指。
窗外的灯串在风里轻轻摇晃，巷子里传来赵磊和夏淼淼的嬉笑声，还有泡芙店捲帘门缓缓落下的轻响。
老林便利店的暖黄灯光，安静地洒在他们身上。
一个捏著红豆做康復训练，一个握著笔，等著画今天的最后一个勾。
和昨天一样，和今天一样，和未来的每一天都一样。
这就是幸福最真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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