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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彻底漫过山脊线时,三个人启程了。
晨间的山林覆着一层薄雾,松针上的露水尚未蒸发,脚下的碎石路被夜露打得湿滑。
宁如走在最前面,用剑鞘拨开垂落的藤蔓和带刺的灌木枝。
白玥跟在他身后,脚上穿着宁如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备用布袜——大了两指,袜口用布条在脚踝处缠了几圈才勉强不脱落。
布袜的厚度勉强能隔开碎石,但每走一步,脚底那些在溪水里泡得发白的血泡还是会被硌得生疼。
他没有出声,只是偶尔在踩到尖锐石子时微微顿一下,然后继续走。
戚子涧走在最后。
长刀扛在肩上,刀鞘上的雷纹被晨光照得半明半暗。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白玥后背上——看那件宁如的里衣在他肩头空荡荡地晃,看后颈上淡去的牙印从衣领边缘露出来,看颈环的红宝石坠子随步伐轻轻摆动。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白玥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喘,是那种极力压着不让自己喘出声的克制呼吸。
宁如没有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在一处山泉边停下,说歇一歇。
白玥在泉边的石头上坐下,弯腰掬水喝了两口。
直起身时,锁骨窝里的红宝石坠子沾了水珠,在晨光里折射出一小圈暗红色的光斑。
宁如注意到他喝水时眉头皱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牵扯了喉咙上被银钉压迫的嫩肉。
七天来那三枚银钉始终抵在喉管两侧和喉结下方,最初是刺痛,后来变成钝痛,现在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异物压迫感。
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一颗带刺的果子。
戚子涧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白玥喝水的侧脸。
他注意到白玥喝完水后极轻地舔了一下下唇上的血痂,那个动作让他想起昨夜宁如嘴上那块被磕破的油皮。
他移开视线,盯着山泉下游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卵石,手指在刀柄上无声地收紧。
继续上路。
日头升到中天时,山道变得陡峭起来。
有一段碎石坡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翻过去。
宁如先上去,回身向白玥伸出手。
白玥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因为低烧而比平时更凉,却还在发着虚汗,手心湿漉漉的。
宁如用力一提,把他拉上坡顶。
白玥站稳后立刻松开了手,低低说了声“没事”
。
但宁如看见他在松手的一瞬间咬了一下嘴唇,不是疼,是某种被触碰后残留在皮肤上的酥麻感让他不自觉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宁如没有点破。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得比以前更慢。
下午的日头很烈。
白玥的里衣后背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
汗水顺着后颈流下来,淌过那些淡去的牙印,淌过颈环的墨玉边缘,滴进衣领里。
汗里的盐分刺激颈环内侧银钉压出的那三道深红瘀痕,像有人用细砂纸在喉咙上慢慢地磨。
但比喉咙更难受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始终没有散尽的酸胀。
昨夜宁如用手指让他高潮了一次,精液被锁精环堵死在尿道里,高潮的痉挛过了,精液却没有出去。
那些浓稠的液体回流到精囊,在腹股沟深处坠了两天,此刻正随脉搏一跳一跳地胀痛。
每走一步,腿根的摆动都会牵扯到那根被银链坠着的银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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