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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停下来。
“瑟琳。”
“嗯。”
“我会保护他。
用我的命。
不是因为我不恨他——是因为女王。
你恨他,可以。
不要伤害他。
伤害他,女王会痛。
女王痛,我会痛。”
瑟琳看着他的背影。
“……好。”
凯尔走了。
瑟琳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淡金色的长发,浅绿色的瞳孔,冷白色的皮肤。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恨意萌芽的形状。
“逾白。”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你会走的。
会回你的世界。
会离开女王。
会离开我。”
她伸出手,指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的世界里没有我。
我的世界里也没有你。”
她的手指在发抖。
四、凯尔的独白
凯尔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将他的深灰色长发染成了银白色,他的胸口还在疼,绷带下有血渗出来。
他坐在床边,低着头。
他在想今天的事。
他用了本源,他差点死了。
他本来可以不用的——他可以逃,可以躲,可以等女王回来。
但他没有,因为他不想再让女王一个人战斗了,四百年,他服侍女王四百年,四百年,他看着女王一个人战斗。
没有人在她身边,没有人在她身后,没有人站在她旁边。
他是血侍,只能站在她身后。
但今天,他不想站在她身后了,他站在沈逾白面前。
不是保护沈逾白——是保护女王在乎的人。
他用本源刺穿了鳞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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