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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想了想。
“弱。
黑发，黑瞳，一百七十厘米。
在精灵族眼中，像一个小孩子。
但女王陛下说他温柔，说他会在被吸血后说谢谢，会在害怕的时候不逃跑，会在女王陛下难过的时候伸手碰她的脸，和唯唯诺诺的鱼人族恰恰相反。”
霜月看着她。
“你从哪知道的？”
“瑟琳的信，凯尔的信，还有——罗伊的信。”
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罗伊给他写信了？”
“嗯。
罗伊说，沈逾白在信里说‘北境的雪很好看’。
罗伊说，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北境的雪好看。
北境的雪，又冷，又硬，又荒凉。
没有人夸过。”
霜月沉默了很久。
北境的雪，又冷，又硬，又荒凉。
她也觉得。
但那个人说好看。
她忽然想看看他——看看那个说北境的雪好看的人。
“艾琳。”
“在。”
“写信。
告诉古堡，北境局势稳定后，我会回去。”
“是。”
艾琳转身走了。
霜月站在窗边，望着南方的天空。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她的命运和他的命运。
她从未见过他。
但她在想他。
二、南境的信
深夜，南境军营。
雪羽躺在床上，手里捏着一封信。
羊皮纸是温的——她用暗元素暖过了。
南境的夜比北境暖和，但信是从古堡送来的，古堡的夜比南境冷。
信是莉亚写的。
“女王陛下遇袭，瑟兰迪亚勾结影刃，潜入古堡，目标沈逾白，女王燃烧本源，从北境赶回，击退敌人，女王失去精血，血契削弱。
沈逾白受伤，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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