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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封问他伤口好了没有。
第三封告诉他南境的花开了。”
雪羽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回了吗？”
“回了。
每一封都回了。
第一封说‘粥很好喝，谢谢’。
第二封说‘伤口好了，谢谢’。
第三封说‘南境的花一定很好看，希望有一天能亲眼看看’。”
雪羽看向夜澜。
“你呢？”
夜澜沉默了一下。
“一封。
问他——怕不怕。”
“他回了吗？”
“回了。
说不怕。”
“怕什么？”
“怕死。”
雪羽看着他。
“你不信？”
“不信。”
“为什么？”
“因为人类都怕死。”
雪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他很高——一百九十厘米，比她高半个头。
她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心跳很快——每分钟七十次。
比她快多了。
“夜澜。
你在嫉妒。”
夜澜的瞳孔微微收缩。
“……没有。”
“你嫉妒他。
因为姑姑为他燃烧本源。
因为霜月为他写信。
因为我——想见他。”
夜澜没有说话。
“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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