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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对我说谢谢。”
霜月的嘴角微微翘起。
“我也是。”
两个人沉默了,晶石在发光,她们在听彼此的呼吸。
霜月的呼吸很慢——每分钟六次;雪羽的呼吸很快——每分钟十二次。
一快一慢,像北境和南境的风。
“霜月。”
“嗯。”
“你会和他说话吗?”
“会。”
“说什么?”
“说北境的雪,说北境的风,说北境的训练,说——谢谢他照顾姑姑。”
雪羽笑了。
“你会说这么多?”
“……不会。
但我会试。”
“我信。”
两个人又沉默了,晶石的光慢慢暗了下来,暗元素在消耗,需要补充。
“雪羽,晶石快没能量了。”
“嗯,我也是。”
“回去后,见。”
“见。”
晶石暗了,通讯断了。
霜月把晶石放回抽屉,站起来,走到窗边。
南方的天空,血月和霜月挂在云层之上。
古堡在南边,她在北境,他在古堡,她从未见过他,但她在想他。
雪羽把晶石放在枕头下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银色纹路在穹顶上缓慢地流动,像星河,像极光,像她体内变异的血脉,她从未见过他。
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他两次的血进入她的血管,在她的身体里流淌,改变了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眼睛。
“逾白,为什么……”
她叫他的名字,他不会听到,但她还是叫了。
(第十一章(下)·通讯晶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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