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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嫉妒,不是因为岚烬爱他——是因为岚烬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她服侍了三百二十年,从未得到过。
凯尔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瑟琳。
“你看到了?”
“嗯。”
“你难过吗?”
瑟琳抬起头,看着他。
浅绿色的瞳孔里,有泪光。
“你呢?”
凯尔沉默了片刻。
“四百年。
她从未看过我一眼。”
瑟琳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凯尔。”
“嗯。”
“我们是她的血食,不是她的爱人。”
“我知道。”
“知道还——”
“知道,但停不下来。”
瑟琳看着他的眼睛,暗金色的,悲伤的,温柔的,和她一样。
“凯尔。”
“嗯。”
“我们是不是很蠢?”
凯尔想了想。
“嗯。”
瑟琳笑了,不是冷艳的笑——是苦涩的、像哭一样的笑。
“那就继续蠢吧。”
她走了。
凯尔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
深灰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淡金色的发髻在阳光下泛着光。
两个服侍了她几百年的人,两个爱了她几百年的人,两个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昨天帮沈逾白包扎过伤口。
那个人的血是红的。
温热的。
不是她的。
永远不是。
(第十二章冰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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