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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走过去，岚烬伸手，环住他的腰——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是我的。”
雪羽看着岚烬的手，又看了看沈逾白红透的耳朵，她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眼睛——浅紫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姑姑，你的占有欲还是那么强，你也对我说的，明明。”
“他是我的。”
“我知道。”
雪羽笑了。
“没人跟你抢。”
霜月没有说话，她看着沈逾白，看着他脖颈上的咬痕，看着岚烬环在他腰上的手，看着他红透的耳朵。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冰冰的，像一尊冰雕，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收紧。
五、欢迎晚会
宴会在大殿举行。
长桌从这头延伸到那头，铺着深蓝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银色的餐具。
暗元素灯笼的光落在银器上，折射出幽蓝色的光晕。
座位有顺序——岚烬坐在主位，沈逾白在她右手边，霜月和雪羽坐在两侧。
再往下是王族成员、贵族、血食、还有那些沈逾白不认识的人。
沈逾白扫了一眼长桌——几十个人，每一个都在看他，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盘子。
“逾白。”
岚烬的声音很低，只有他能听到。
“嗯。”
“不要低头。”
他抬起头。
“你是我的，不需要低头。”
沈逾白深吸一口气，直起腰，目光扫过长桌。
他看着那些人——不是“被看”
，是“看”
。
他的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每一个人都在与他对视的瞬间移开了眼睛。
不是恐惧——是不好意思。
他的眼睛太纯了，纯到让人不敢直视。
他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美。
纯黑色的，像深渊，像夜空，像能吸走一切光的黑洞。
但深渊里有光——不是他自己的，是岚烬的，她的印记在他的瞳孔深处，像一颗星。
“逾白。”
霜月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他转头，霜月看着他，冰蓝色的瞳孔没有波澜。
“你的眼睛……很特别。”
“谢谢。”
“像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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