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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紧张?”
“……嗯。”
“为什么?”
“因为你在看我。”
雪羽笑了。
“你也在看我。”
“……”
“看回来了。”
雪羽走近一步。
“好看吗?”
沈逾白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雪羽——”
“叫我雪羽。”
“雪羽大人——”
“叫我雪羽。”
她又走近一步。
距离不到半米。
沈逾白后退一步,背抵住了栏杆。
“雪羽,你是女王陛下的侄女——”
“我知道。”
“——”
“我知道。
你是姑姑的。
我没说不是。”
雪羽的声音很轻。
“只是——想和你说话。”
沈逾白看着她。
浅紫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某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
“想问你在信里说的话。”
“信?”
“你给我回过信。
说‘粥很好喝,谢谢’。
莉亚做的粥。
你记得吗?”
沈逾白想了想。
“……记得。”
“那是你第一次给我回信。
不是给莉亚——是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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