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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
雪羽笑了”
三、瑟琳的房间
瑟琳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淡金色的长发，浅绿色的瞳孔，冷白色的皮肤，好看，但女王不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服侍了岚烬三百二十年。
今夜，看到岚烬吻沈逾白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是恨。
“瑟琳。”
凯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
凯尔走进来，站在她身后。
“凯尔。”
“嗯。”
“你恨他吗？”
凯尔沉默了一下。
“恨。
但我会保护他。”
“为什么？”
“因为女王在乎他。”
瑟琳看着镜子里的凯尔。
“如果我伤害他呢？”
凯尔的瞳孔收缩了。
“我会阻止你。”
“即使我是你的——”
“即使你是我的姐姐。”
瑟琳笑了。
不是笑——是苦涩的。
她的弟弟，四百年来第一次叫她“姐姐”
。
在威胁她的时候。
“凯尔。”
“嗯。”
“你走吧。”
凯尔转身走了。
瑟琳一个人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金色的长发，浅绿色的瞳孔，冷白色的皮肤，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恨意萌芽的形状。
“逾白。”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你会走的，会回你的世界，你不适合这个舞台，你只是一个娃娃，喜欢了就在手心里，腻了就会在柜子里，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会离开女王，会离开我，我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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