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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雪羽？”
他转向餐桌前那个。
“我是霜月。”
对方说。
沈逾白：“……你们两个到底谁是谁？”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心有灵犀的、像镜子内外同时微笑的笑。
“你猜。”
两个声音同时说。
沈逾白放弃了。
他不知道的是，霜月和雪羽从小就这样——捉弄人。
尤其是捉弄那些分不清她们的人。
“逾白。”
其中一个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沈逾白僵住了——不是因为这个动作，是因为这个动作是岚烬的“专属”
，岚烬喜欢摸他的头发，从发顶到发梢，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东西。
“你是霜月还是雪羽？”
他问。
对方没有回答，收回手，转身走了，另一个也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头发上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
不是岚烬——岚烬的凉更深，像冰。
这个凉更浅，像霜。
“沈公子。”
瑟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那是霜月大人和雪羽大人。”
“我知道……但我分不清。”
“霜月大人的瞳色是冰蓝色，雪羽大人是浅紫色。”
沈逾白苦笑。
“我看不清。”
“霜月大人不爱笑，雪羽大人爱笑。”
沈逾白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两个人，一个笑了，一个没笑，他记住了。
二、书房偶遇
上午，沈逾白在书房看书。
霜火妖精的历史——第三纪元，王族分裂，血契制度的起源。
书页是银色的，字是黑色的，很难读。
他看了三页，头已经晕了。
门开了。
他抬头。
一个“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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