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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白瞪大了眼睛。
“你的力量是水。
岚烬的方式是用洪水冲垮一切。
我的方式是用水滴穿石。”
沈逾白看着那个圆孔——光滑的,完整的,像被某种精密的工具钻出来的。
不是力量,是精准。
“霜月,你好厉害。”
霜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被夸了”
的反应。
“你也能。”
她走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调整他的姿势。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背——凉的,和岚烬一样凉。
但她的手指更轻、更柔、像在弹钢琴。
“感受暗元素的流动,不要控制它——引导它。”
沈逾白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暗元素在他的血管中流动——从心脏到手臂,从手臂到掌心,他引导它,不是用力——是用意。
光球在掌心凝聚,不是很大——很小,像一颗豌豆。
但很亮,像一颗星。
“放。”
他挥手,光球飞出去——歪了,没有击中靶心,击中了墙壁,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
“不错。”
霜月说。
“第一次。”
沈逾白转头看她。
她的脸离他很近——冰蓝色的瞳孔,冷白色的皮肤,微微抿着的嘴唇。
“霜月。”
“嗯。”
“你笑起来好看。”
霜月愣住,她的心脏跳了第二十一次——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她是北境统帅,是将军,是“霜月大人”
,没有人说她“笑起来好看”
。
“我没有笑。”
她说。
“你心里笑了。”
霜月看着他,纯黑色的瞳孔,干净的,温柔的。
他看到她的“心”
。
“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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