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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骗人。”
“……”
“你的心跳变快了。
二十六次。”
岚烬看着他。
“逾白。”
“嗯。”
“你知道霜火妖精的血脉会对灵魂血源产生本能反应吗?”
沈逾白愣住,这句话今天听到过——雪羽说过。
“知道。”
“霜月和雪羽的身体在渴望你,不是她们想——是血脉在叫嚣。”
“……”
“她们控制得住,但控制需要时间。”
沈逾白看着她,“你不惩罚她们?”
岚烬沉默了很久。
“逾白,你知道霜火妖精有多难繁衍后代吗?”
“你提过……血脉凋零。”
“王族纯血,未沉睡的女性精灵王族,现在只剩我、霜月、雪羽三人,如果我和她们都死了,霜火妖精的王族血脉就断了。”
沈逾白安静地听着。
“所以我溺爱她们。”
岚烬的声音很轻。
“她们做什么,我都不会真正生气,因为——是仅剩的血脉。”
“……”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就算她们对你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把她们怎么样。”
沈逾白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你是在告诉我,如果她们抢我,你不会阻止?”
“不是不会阻止——是不会惩罚。”
“有区别吗?”
“有。”
岚烬伸手,捧住他的脸。
“我会阻止,但不会伤害她们。”
沈逾白看着她。
“那你能阻止得了吗?”
岚烬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如果阻止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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