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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话是——我不知道。”
沈逾白转身，面对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深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岚烬。”
“嗯。”
“你知道霜月今天早上站在我床边吗？”
岚烬的手指微微收紧。
“知道。”
“你知道她看了我多久？”
“一刻钟。”
“你知道她碰了我？”
“……知道。”
“你知道雪羽坐在我腿上？”
“……知道。”
沈逾白看着她。
她的表情是冷的，但她的眼神不是——疼。
“岚烬，你疼吗？”
“……”
“你的心跳从二十二次变成了十八次，你在把情绪压下去，压下去的时候，心跳会变慢。”
岚烬看着他。
“逾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
“从你开始疼的时候。”
岚烬闭上眼睛，她疼，不是身体疼——是心在疼。
她的血脉亲人在碰她的人，她不能惩罚她们，因为她们是她仅剩的血脉，她不能怪他，因为不是他主动的。
她只能怪自己——怪自己把他锁在身边，怪自己让所有人看到他，怪自己把他变成了“目标”
。
“岚烬。”
“嗯。”
“我不会走的。”
“……”
“不管她们做什么，我都不会走。”
岚烬睁开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你在。”
沈逾白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凉的，她的脸是凉的，但她的心不是。
她的心在为他跳——很慢，每分钟十八次，但每一下都很重，像鼓点，像誓言。
“逾白。”
“嗯。”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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