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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会听我说话。”
沈逾白笑了。
“我会的。”
莉亚笑了，那个笑容没有嫉妒，没有苦涩——只有“你在就好”
的满足。
五、艾琳·冰语——霜月的影子
艾琳是在一个寒冷的清晨，发现自己“不会说话”
的，不是不能——是不敢。
那天早上，霜月让她来古堡送文件。
她在走廊里遇到了沈逾白。
“艾琳。”
“……沈公子。”
“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
“骗人，你的脸色不好。”
艾琳低下头，她没吃，不是因为没时间——是因为不想吃，霜月最近心情不好，她跟着心情不好。
“过来。”
沈逾白转身走了。
她跟上他，他带她去了厨房，从锅里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吃。”
“沈公子，仆人不应该——”
“你不是仆人，你是生命，活着的精灵一族，需要吃饭。”
艾琳看着那碗粥。
白的，热的，冒着热气，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热的东西了，霜火妖精的食物是凉的，血侍的食物也是凉的，但沈逾白的粥是热的——他让影偶按照地球的方式煮的。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热的，暖的，从喉咙滑到胃里，像一条温暖的河。
“好吃吗？”
“……嗯。”
“那就多吃点。”
艾琳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吃，眼泪掉进了碗里，不是难过——是被看见的满足。
“艾琳。”
“在。”
“你想说话吗？”
她抬起头，沈逾白看着她，纯黑色的瞳孔里，有光。
“……想。”
“那你说，我听。”
艾琳张了张嘴，她想说——我累了，做霜月的影子累了，跟着她，看着她的背影，永远走不到她身边。
但她没有说，因为不能说，她是血侍，血侍不需要说话，只需要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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