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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姑姑和侄女，说的话一模一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霜月。”
“嗯。”
“谢谢你。”
“不客气。”
霜月转身，走出军帐。
沈逾白跟在后面，踩着她的脚印。
她的脚印很深，每一步都扎进雪里。
他的脚印很浅，踩在她的脚印上，像在走一条有人开好的路。
二、战场
北境冰原的边境，风很大。
吹得雪粒在空中飞舞，像无数颗细小的钻石。
沈逾白站在霜月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攥着暗影匕首，手心全是汗。
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腿在发抖，他的全身在发抖。
但他的眼神没有躲，他告诉自己——怕就对了，怕的人，才不会死。
前方，复国会的余孽在集结。
兽人族、矮人族、翼人族，还有霜巨人的残部。
人数约两千。
领头的是三个人——鳞，影刃的S级杀手，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瞳孔是竖着的，站在那里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他的指甲很长，像五把匕首，暗元素在指尖流转。
他旁边站着两个复国会的S级成员，一男一女，穿着深灰色的战甲，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眼睛，他们的眼睛很冷，没有感情，像两颗冰冷的石头。
霜月站在战场中央，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那三个人。
她的剑在手，暗元素在剑刃上流转，冰蓝色的，像一条冰河。
她的身后，北境暗影卫列阵待发。
她的呼吸很稳，她的心跳很慢，她的手没有发抖。
她是SS接近SSS级，她不怕。
“鳞，你又来了，你的主子在，不来了。”
“霜月大人，好久不见，我是向主人请命特意来的，为了锻炼自己，为了超越强者，为了站在主人的旁边。”
鳞的声音很平静，嘴角微微翘起。
他看了一眼沈逾白，竖着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不是好奇，是评估。
C+级，接近B级，女王陛下的血源，在这里，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您的血源也在，女王知道了，会心疼吧？”
霜月的剑举起来了。
“杀。”
一个字。
北境暗影卫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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