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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比之前快了一点点，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冰牙的攻击终于停了。
它站在那里，喘着粗气，金色的瞳孔盯着岚烬。
它的身上满是伤口——左肩被岚烬的剑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白色的肌腱暴露在空气中；右腿被暗元素击中，走路有点瘸，每走一步都会在冰面上留下一个血脚印；胸口有一个焦黑的印记，是暗元素爆炸留下的，皮肤被烧成了焦炭，边缘翘起，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
它的冰斧已经裂了，斧刃上布满了裂纹，符文彻底暗了下去。
“你——很强。”
冰牙的声音沙哑，呼吸像破风箱一样，“但你也没有赢我。”
岚烬看着它，没有说话。
她的剑垂在身侧，剑刃上还在滴血。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有几缕粘在她苍白的脸上。
“我没有用全力。”
“我知道。”
冰牙的声音很平静，“你用了多少？”
“六成。”
冰牙的瞳孔收缩了。
它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逾白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后它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找到了什么久违的东西的笑。
“六成。
只用了六成。”
冰牙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我燃烧了本源。
你居然……”
“你很强。”
岚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SS级里，不想血脉，不想元素亲和力，你的力量是最强的。”
“谢谢。”
冰牙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裂痕的冰斧，“女王陛下，我有一个请求。”
“说。”
“下次，请用全力，我想知道——SSS级的全力，是什么样的。”
岚烬看着他，很久。
“……看你的本事了”
冰牙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有光。
不
是战意，是期待。
它举起冰斧，斧刃上的符文突然再次亮了起来，不是冰蓝色——是暗红色。
它在燃烧本源。
不止是在燃烧——是在焚烧。
它的身体开始颤抖，肌肉在膨胀，皮肤上出现了裂纹，血从裂纹中渗出来，冰蓝色的。
“冰心之遁！”
冰牙的身体猛地炸开——不是死亡，是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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