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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
那一年,他五岁。
那一年,他许下了一个要用一生去兑现的承诺。
......
“爸爸……”
他在心里说,“我回不去了。”
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那种安静的、无声的、一滴一滴的眼泪。
他用手背擦了,但擦不完。
新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掉在吊坠上,掉在他的手背上。
他想起地球。
想起那条走了无数遍的小巷,想起妈妈炒菜的声音,想起训练中心的跑道,想起那些一起训练到深夜的队友。
想起来了才发现,那些曾经觉得平常到乏味的一切,此刻都变得遥不可及,像另一个世界的幻觉。
他回不去了,他依稀记得自己被吸走后,瞄见了陨石飞向了自己的母星。
不是“可能回不去”
——是“回不去”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更不知道怎么回去。
他在地球上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妈妈一定在找他,训练中心一定在找他。
新闻上一定在报道“航天员候选人沈逾白失踪”
的消息。
但他在这里。
在一座悬浮在云层之上的古堡里,在一个体温23℃的女王身边,在一个回不去的世界里。
他蹲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
肩膀在颤抖,但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岚烬会听到。
不是因为血契——是她会醒。
她会起来,走到他身后,问他“怎么了”
。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想回家”
?
但她的家在这里。
她的古堡,她的领地,她的子民。
她的家不是他的家。
“我想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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