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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羽的浅红瞳孔像燃烧的炭火，风系暗元素在她身边旋转，将走廊里的灯笼吹得明灭不定。
陆辞从椅子上站起来。
没有跑。
没有躲。
因为他知道跑不掉，躲不掉。
在三个SSS级王族面前，他跑不了。
岚烬走进房间。
每一步都踏在碎瓷片上，瓷片在她脚下变成粉末。
走到陆辞面前。
“毒。”
一个字，像冰锥。
陆辞没有否认。
“……是。”
岚烬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掐——是锁。
暗元素凝成的连接物从她掌心涌出，缠住了陆辞的喉咙、手腕、脚踝。
他整个人被钉在了墙上。
“逾白死了。”
岚烬的声音没有起伏。
但她的眼神不是没有起伏的——她的眼神是空的。
像深渊。
像她的心脏。
像她千年来从未填满过的空洞。
沈逾白躺在床上，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是紫色的，眼睑下面有青黑色的阴影。
他的胸口还有起伏——微弱的，像风中的烛火。
呼吸很浅，很慢，每分钟不到十次。
他的体温在下降。
36℃。
35℃。
34℃。
暗元素在他体内缓慢地流动——7%的亲和力正在被毒素侵蚀，像冰面下的河水，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毒已经进入心脏。”
雪羽站在床边，手指按在沈逾白的脉搏上，“再有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毒素会完全侵蚀心脏。
届时就来不及了。”
霜月看着沈逾白的脸。
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不是冰——是她的克制。
三年了。
她克制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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