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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看他。”
瑟希莉亚的声音冷下来，“他弱，但他的心不弱。
陆辞和他相处了三个月，被他说服了，陆辞是我们最好的杀手——被他用几句话说服了，不要低估他的温柔，温柔有时候比刀更致命。”
暗刃低下头。
“是。”
瑟希莉亚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荒漠一望无际，月光落在沙砾上，像一层银白色的霜。
她想起父亲死的那一天——冰原上，暗影卫的箭，父亲倒下的背影。
二十年了，她等了二十年。
“岚烬。”
她在心里说，“你拿走的，我会拿回来。
你的王位，你的领地，你的子民——还有你的血源。
你会失去一切。
就像我一样。”
她转身，看着军师、情报头子、行动队长。
“行动代号——冰陨。”
“冰陨？”
“冰的陨落。
岚烬的陨落。”
三人单膝跪下。
“遵命。”
六、暗流
暗刃走出地下宫殿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
东边的荒漠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热得像火炉，夜晚冷得像冰窖。
他裹紧了斗篷，朝营地走去。
他的脑海里全是瑟希莉亚的话。
“目标弱，但心不弱。”
他不信。
他见过很多“心不弱”
的人。
在战场上，在暗杀中，在刑讯室里。
他们的心最后都碎了。
碎了之后，他们会哭，会求饶，会背叛。
他不信沈逾白会不一样。
但他在想陆辞。
陆辞是复国会最好的杀手。
暗刃和他一起训练过，知道他的实力。
陆辞不会轻易被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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