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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三个人站在军帐中，沉默了很久
。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暗元素灯笼明灭不定。
霜月伸出手，掌心朝上。
暗元素在皮肤下流淌——冰蓝色的，带着金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比昨天更亮了。
它们在生长，在扩散，在向她全身蔓延。
“雪羽，你知道人类的血对霜火妖精意味着什么吗？”
雪羽看着她。
“这个大陆有几十亿生灵，贵族有数千人，王族有几百人，沉睡的，没有沉睡的纯血王族十多人，能和我们100%契合的血源——亿万分之一。”
“亿万分之一。”
雪羽重复了一遍。
“整个霜火妖精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灵魂血源。
第一次是初代女王和她的伴侣。
第二次是三千年前的冰冠女王和她的伴侣。
第三次——是他。”
“每一次，都让霜火妖精的种族进化了一个台阶。”
霜月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秘密，“初代女王的伴侣让霜火妖精拥有了暗元素，冰冠女王的伴侣让霜火妖精拥有了冰系融合，而他——”
雪羽接上了她的话：“他能让我们受孕。”
霜月的瞳孔收缩了，不是震惊——是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个结论。
“霜火妖精王族已经五千年没有新生儿了。”
雪羽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不能生——是因为没有找到能让王族受孕的血源，我们的身体太冷了，冷到无法孕育生命，但人类的血是温的，他的血——能让我们变暖。”
霜月闭上眼睛，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如果他能让姑姑受孕——”
雪羽没有说完。
“他也能让我们受孕。”
霜月接上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千年的死水。
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雪羽走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天空。
血月悬在天顶，暗红色的光落在冰原上，像一层薄薄的血。
“霜月。”
“嗯。”
“我想占有他。”
霜月没有说话。
“不是‘想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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