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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从阴影中走出来，单膝跪在大殿中央。
“在。”
“你去找霜月，北境需要暗元素结晶，你带队去取。”
“是。”
“瑟琳。”
“在……”
“你去南境，雪羽需要药材，你带队去找。”
“……是。”
“逾白醒来之前，我不想看到你们。”
瑟琳和凯尔退下了。
大殿里只剩下岚烬一个人，暗元素灯笼在墙上无声地燃烧，影偶们在角落里无声地站立，她的体温在下降。
24℃。
23.5℃。
23℃。
“逾白。”
她在心里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人回答。
四、正统与旁支
霜月走进大殿的时候，岚烬还在王座上坐着，姿势没有变，表情没有变，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姑姑。”
“霜月。”
“陆辞的组织，复国会，我们需要谈谈。”
岚烬看着她。
“谈什么？”
“谈瑟希莉亚。
谈她的身份，谈她的目的，谈她背后的人。”
岚烬沉默了一下。
“你知道多少？”
“瑟希莉亚是堂姐，王族旁支。
她有资格继承王位，她有复国会，有军队，有情报网，有暗元素通讯系统，她还有——长老会的支持。”
霜月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
“长老会？”
“长老会的七位长老，有暗中支持她的，不是因为他们觉得她应该当女王——是因为他们不想让姑姑当女王，姑姑太强了，强到不需要长老会，强到长老会无权无势，他们想换一个女王——一个弱的、听话的、能被长老会控制的女王。”
岚烬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动作和瑟希莉亚一模一样，因为她们都是瑟兰迪尔。
“瑟希莉亚不只是旁支。”
霜月说，“她是某位男性王族的棋子。”
岚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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