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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占有，没有宣示，没有“你是我的”
。
只有——他不会。
这是承诺。
霜月的承诺，比岚烬的连接物更重。
因为连接物可以砸开，承诺不能。
“霜月。”
“嗯。”
“谢谢你。”
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剑柄上的手，还是那么稳。
但她的心跳——超过了三十五。
五、不眠
深夜，北境军营安静了下来。
暗元素灯笼调暗了光，幽蓝色的微光在走廊里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士兵们在军帐里休息——有的人在睡觉，有的人在擦剑，有的人在写信。
北境的夜很长，长得像一辈子。
沈逾白睡不着。
他坐在军帐门口，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的命运和岚烬的命运。
他在想她。
想她有没有吃饭。
岚烬吃饭不规律——处理政务的时候会忘记吃，批文件的时候会忘记吃，想他的时候也会忘记吃。
想她有没有睡觉。
岚烬不需要睡眠，但她会“休息”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以前他躺在旁边，她会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不在了，她还会休息吗？想她有没有想他。
她在想他。
一定在想。
因为他也想她。
“逾白。”
罗伊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热茶。
他把一杯递给沈逾白，另一杯自己捧着。
茶是北境的草药茶，味道很淡，带着一点甜味。
“睡不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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