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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出了声。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人听到。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
被子被揉皱了，枕头被抱在怀里。
她的脸上有液体——不是汗，不是血，是眼泪。
千年了，第二次哭。
第一次是他快死的时候。
第二次是他不在的时候。
三、雪羽的狂野
南境，雪羽的寝殿。
莉亚·晨露跪在床边，浅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淡紫色的瞳孔低垂着。
她是雪羽的血侍，服侍了她一百五十九年。
她是雪羽最宠爱的血侍——不是因为她最强，不是因为她最有用，是因为她最像。
像沈逾白。
不是长得像——是气质像。
温柔的，软软的，会脸红的。
“莉亚。”
“在。”
“过来。”
莉亚站起来，走到床边。
雪羽伸手，捧住她的脸。
浅粉色的长发，淡紫色的瞳孔，暖白色的皮肤。
不是他。
黑发——不是。
黑瞳——不是。
纯黑色的瞳孔，像深渊，像夜空，像她永远照不亮的角落。
但他是。
他不是。
“雪羽大人——”
莉亚的声音很轻。
“闭嘴。”
雪羽吻住了她。
不是吻——是掠夺。
她的嘴唇贴着莉亚的嘴唇，獠牙刺破了莉亚的下唇。
血渗出来，雪羽舔掉了。
不是他的血。
他的血是鲜红的、温热的、像燃烧的火焰。
莉亚的血是浅粉色的、凉的、像稀释过的草莓汁。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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