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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元素灯笼在她身边燃烧，幽蓝色的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冷白。
和岚烬一样的冷白。
但她不是岚烬。
她永远不会是岚烬。
三、莉亚的劝诫
莉亚·晨露跪在雪羽的寝殿里。
浅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淡紫色的瞳孔低垂着。
她的脖颈上还有雪羽留下的痕迹——齿痕，吻痕，指痕。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他。
“莉亚。”
“在。”
“你恨我吗？”
莉亚摇头。
“不恨。”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血侍。”
雪羽沉默了一下。
“莉亚。
你需要为自己活。”
莉亚抬起头。
淡紫色的瞳孔里有泪光。
“雪羽大人。
我活了一百六十七年。
一百六十七年，我都是你的血侍。
我不知道怎么为自己活。”
雪羽看着她。
浅红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同情，是理解。
她也一样。
活了八百四十七年，她都是王族。
不知道为自己活。
“莉亚。”
“在。”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去哪里？”
莉亚的眼泪掉下来了。
“雪羽大人，你不会不在。”
“万一呢？”
“那我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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