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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了。”
霜月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
“嗯。”
霜月的手指攥紧了剑柄。
“雪羽，你控制得住吗？”
“什么？”
“对他的感觉。”
雪羽沉默了，控制不住，不是不想控制——是控制不住，身体不听话，血脉不听话，心脏不听话。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的血，她的血脉在呼唤他的气息，她的心脏在为他跳动。
“霜月，你控制得住吗？”
霜月沉默了，控制得住，八百年来，她一直在控制，但她不知道还能控制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也许下一秒就会失控。
“雪羽。
你回去吧。
不要见他。”
“为什么？”
“因为你会失控。”
雪羽看着她。
浅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理解。
霜月说得对。
她会失控，见他，会想碰他，碰他，会想亲他，亲他，会想咬他，咬他，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留下痕迹，会让岚烬知道，岚烬知道，会生气，生气，会把她赶走，赶走，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霜月。”
“嗯。”
“你见过他了吗？”
“见过。
每天。”
“你碰他了吗？”
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
“你不想碰他吗？”
霜月沉默了很久。
想。
想碰他。
想碰他的脸，摸他的头发，握他的手。
想亲他——亲他的额头，亲他的眼睛，亲他的嘴唇。
想咬他——在他的脖颈上留下痕迹。
但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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