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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是什么？”
“是爱你。
也是爱他。”
岚烬的瞳孔收缩了。
雪羽站在她面前，浅金色的瞳孔里有泪光，但没有退缩。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勇气，八百四十七年，第一次反抗岚烬，为了他。
“雪羽。”
“姑姑。”
“你可以爱他，但不要反抗我。”
“那你不要命令他。”
岚烬沉默了。
她看着雪羽。
浅金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决心，和她一样的决心。
瑟兰迪尔家的女人，不会退让。
“逾白。”
岚烬转头看他。
“你出去。”
沈逾白看了看岚烬，又看了看雪羽。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他应该走。
“……好。”
他走了。
军帐里只剩下岚烬、霜月、雪羽。
岚烬看着雪羽，深紫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她的手指——攥着扶手的手指，指节泛白。
“雪羽。”
“姑姑。”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单独见逾白。”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姑姑——”
“这是命令。”
雪羽跪了下来。
不是跪拜——是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那种跪。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浅金色的暗元素在身边流转。
她哭了。
不是安静的、无声的哭——是嚎啕大哭。
八百四十七年，第一次。
“姑姑——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岚烬蹲下来，与她平视。
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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