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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龙没有回答,它听不懂。
“我给你取一个吧。”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承诺,“你黑色的,像墨一样,暗元素在你体内流动,像火焰,叫你墨焰,好不好?”
幼龙的尾巴收紧了一点,温热的,像在说“好”
。
三、归途
马车上。
岚烬坐在一边,沈逾白坐在对面。
墨焰趴在他腿上,缩成小小一团,黑色的鳞片在幽蓝色的光线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它在睡觉——龙族的疗伤需要深眠。
岚烬的本源暗元素在它体内流转,伤口在慢慢愈合。
沈逾白低头看着墨焰。
手指轻轻抚摸它的鳞片——凉的,但下面是温热的。
它在呼吸,很慢,很沉。
每一下都像在说“我活着,我活着”
。
“逾白。”
“嗯。”
“你不愿意回去。”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
“……嗯。”
“为什么?”
“因为回去了,就出不来了。”
岚烬看着他,纯黑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坦诚。
他在说实话,他不怕她生气,不怕她锁他,不怕她关他,他只是在说实话。
“岚烬,你锁了我三年,我逃了,不是因为我不爱你——是因为我需要呼吸,你给我的爱,让我窒息。”
岚烬的手指攥紧了。
“我没有停止爱你,我每天想你,想你的手指,凉凉的,握着我,想你的声音,冷冷的,叫我‘逾白’,想你的眼睛,深紫色的,像星星。”
“但我不想回去,因为回去了,我会心软,心软了,会留下,留下了,会忘记自己是谁,我不是你的东西,我是沈逾白。”
“逾白。”
“岚烬。”
“你恨我吗?”
沈逾白看着她。
深紫色的瞳孔里有泪光,但没有躲闪。
她在问他——不是“你恨不恨我”
,是“你可以恨我”
。
“不恨。”
“为什么?”
“因为你爱我,只是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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