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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很凉，但她的动作很轻。
她的心跳很慢——每分钟28次。
比他的慢很多。
她的体温很低——24℃。
比他低7.5℃。
她活着。
他活着。
他们都活着。
她想说话。
想告诉他们——“你们不要分开”
。
但她不会说通用语。
龙族的语言和通用语不同，幼龙还没有学会意识交流。
她只能看着他们。
看着他的眼泪，她的眼泪，他们的眼泪。
“墨焰。
你会喜欢这里的。”
他说。
她的尾巴收紧了一点。
她不知道“这里”
是哪里。
但她知道他在。
女王也在。
她在。
他们在一起。
马车在冰原上行驶，车轮碾压着雪，咯吱咯吱。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黑色的龙，黑色头发的人类，银白色头发的女王，三种颜色，三种命运，交织在一起。
她在看月亮，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父亲和母亲的颜色。
父亲，母亲，你们在看我吗？
我在，我在，我在。
（第二十八章（下）旅行见闻（1）·墨焰的独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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