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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说“我在”
。
风吹过暗影森林，带着银灰色树叶的沙沙声，带着暗元素萤火虫的光，带着月光瀑布的凉意。
她在想他。
他在想她。
它在想——不要分开。
六、林间夜宿
马车在林间空地上停下。
岚烬决定在这里过夜。
空地不大，四周是黑色的树干，银灰色的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天幕。
暗元素萤火虫在树林间飞舞，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岚烬从车厢里拿出毯子，铺在地上。
沈逾白抱着墨焰坐在毯子上。
墨焰趴在他腿上，缩成小小一团，暗金色的瞳孔半闭着。
它在睡觉。
呼吸很慢，很沉。
“逾白。”
“嗯。”
“你冷吗？”
“不冷。”
“你的嘴唇是紫的。”
沈逾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凉的。
森林的夜晚比白天冷很多。
“……有点。”
岚烬脱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他身上。
斗篷是黑色的，内衬是龙鳞绒，领口有她亲手绣的银色纹路——血月，周围环绕着冰晶。
她绣了很久。
手指被针扎了很多次。
她没有喊疼。
“岚烬。”
“嗯。”
“你不冷吗？”
“不冷。
霜火妖精不怕冷。”
沈逾白看着她。
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浅紫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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