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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胃在翻搅。
凯尔的——沉默的观察。
他在看沈逾白吃饭的方式、说话的语气、与岚烬互动的每一个细节。
他在找破绽。
不是想伤害他,是想理解——他到底哪里比自己强。
“逾白。”
岚烬忽然开口。
“嗯?”
“明天开始,瑟琳会教你各种技能以及巩固霜火妖精的历史。”
沈逾白愣了一下,看向瑟琳。
瑟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女王陛下,我的职责是——”
“这是命令。”
瑟琳沉默了片刻。
“……是。”
沈逾白看了看岚烬,又看了看瑟琳。
他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紧张。
“岚烬,我可以自己看书——”
“书不够。”
岚烬打断他。
“你需要系统性的学习。
瑟琳也是不错的老师。”
瑟琳是最好的老师。
三百二十年来,这是岚烬第一次夸她。
但夸她的目的是让她教另一个男人。
瑟琳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餐巾。
“沈公子。”
她抬起头,浅绿色的瞳孔看着他,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明天上午,书房见。”
沈逾白看着她那个微笑,脊背凉了一下。
那个笑容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面具。
“……好。
谢谢瑟琳大人。”
“叫我瑟琳就好。”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凯尔全程没有说话。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逾白脖颈上的咬痕上,新的,岚烬留下的,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四百年,他从未得到过一个咬痕。
三、书房·第一次交锋
第二天上午,沈逾白准时出现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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