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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站在他身后,淡金色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浅绿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看着黑暗的深处,嘴角微微翘起。
“凯尔。
进去吧。”
“……嗯。”
他们走进了黑暗。
夜澜站在遗迹外的森林里,手里握着暗元素通讯器。
瑟希莉亚的留言:“镜已出发。
等待指令。”
他关闭通讯器,把它塞回内衬的夹层。
他在想雪羽——她会来。
沈逾白也会来,他会看着他们,看着他们靠近,看着他们产生感情,看着他们——互相伤害,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雪羽站在古堡的露台上,望着南方的天空。
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浅金色的瞳孔像两颗星星。
沈逾白站在她身边,黑发在风中飘动,纯黑色的瞳孔望着远方。
墨焰趴在他肩上,暗金色的瞳孔盯着南方的天空。
“逾白。”
“嗯。”
“明天,我们出发。”
“……好。”
“你怕吗?”
“……怕。”
“怕什么?”
“怕回不来。”
雪羽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是温的,他的手是凉的。
温与凉交织在一起,像春天与冬天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逾白,你会回来的。”
“……好。”
“因为我会带你回来。”
沈逾白看着她,浅金色的瞳孔里有光——不是泪光,是承诺。
“雪羽。”
“嗯。”
“谢谢你。”
雪羽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握紧了他的手。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们的命运。
(第三十八章·外出计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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