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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但需要材料。”
“什么材料？”
“暗影森林的月光草，北境冰原的霜花，南境的花蜜，古堡地下室的暗元素结晶粉末。”
沈逾白站起来。
“我去找。”
墨焰的尾巴拉住了他的手腕。
“人类。”
“嗯。”
“这个药——你确定要用？”
“……确定。”
“你不怕她发现？”
“她不会发现，因为——”
沈逾白的声音很轻，“她对我没有防备。”
墨焰又沉默了。
他说得对。
岚烬对沈逾白没有防备，她是女王，活了千年，杀伐果断，从不信任任何人。
但她信任他，她不会怀疑他递过来的茶，不会怀疑他端过来的食物，不会怀疑他做的任何事。
因为他是她的，她不会防备自己的东西。
墨焰的尾巴松开了。
“……我去采材料，你等着。”
“好。”
墨焰变成小猫大小，跳下露台，消失在夜色中。
沈逾白一个人坐在露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他的手指在发抖，眼泪在掉。
不是难过——是愧疚，他要骗她，用她的信任骗她，他不想这样做，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二、制药
墨焰在凌晨回来了。
月光草，霜花，花蜜，暗元素结晶粉末。
他把材料放在沈逾白面前，暗金色的瞳孔看着他。
“人类，你会做吗？”
“不会。”
“我教你。”
墨焰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一字一句，像古老的歌谣。
龙族的古方，传承了数万年，从初代龙王时代就存在。
迷药不是用来害人的——是用来救人的。
龙族在战斗中受伤后，会用这种药让自己沉睡，加速伤口愈合，后来，有人用它来迷晕敌人，再后来，它成了龙族的秘密。
沈逾白按照墨焰的指示，把月光草捣碎，把霜花磨成粉末，把花蜜加热，把暗元素结晶粉末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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