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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张不开，他的舌头动不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不是他的了。
镜在控制他。
“沈逾白。
你恨岚烬吗？”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恨。
他不恨她。
他只是累。
被爱得太累了。
“你恨她关你？”
不恨。
“你恨她锁你？”
不恨。
“你恨她把你当东西？”
不恨。
“那你为什么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也许是委屈，也许是难过，也许是——想她。
“沈逾白。
你会听话的。”
他的眼睛闭上了。
十六、雪羽的暴走
雪羽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她的瞳孔是血红色的，她的獠牙完全探出，她的身体在发抖。
血渴期到了。
她需要血。
不是普通血——是沈逾白的血。
只有他的血能让她平静。
只有他的血能让她恢复。
只有他的血能让她活。
“逾白……”
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
“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她站起来，继续走。
黑暗在吞噬她，饥饿在吞噬她，渴在吞噬她。
她的意识在模糊，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血脉在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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