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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傻了，这样我们都会死，姑姑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嗯。”
“会吃亏的。”
“那你别让我吃亏。”
雪羽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绝望的笑——是真正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逾白，我喜欢你，不是‘喜欢’——是爱，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让我亲你？”
“嗯。”
“还让我咬你？”
“嗯。”
“还让我抱你？”
“嗯。”
“为什么？”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不讨厌。”
雪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逾白，你是我的，至少现在，至少这一个瞬间。”
“……嗯。”
“第二血契。”
“……嗯。”
“你不会死。”
“……嗯。”
“你骗我。”
“你每次都说我骗你。”
“因为你就是骗我。”
沈逾白笑了。
雪羽把他抱紧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黑暗中，在遗迹里，在濒死的边缘。
他们活着。
他们还活着。
（第四十五章·克制与心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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