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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次，9次，8次。
他在变慢。
“逾白。
你还记得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站在窗边，托着一团暗紫色的光球，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你的耳朵红了。
我觉得好玩。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容易脸红的人。”
他没有回答。
“逾白，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给我献血的时候——你说‘那你先活着再说’，我活了，我的血脉变异了，我的眼睛从浅紫色变成了浅红色，从浅红色变成了金色，你说‘你的眼睛好看，像太阳’，我哭了，我从来没有人为我哭过。”
他没有回答。
“逾白，你还记得吗？你第一次叫我‘雪羽’的时候——不是‘雪羽大人’，是‘雪羽’，声音轻的，温柔的，像在叫一个你在乎的人，我的心脏跳了一下，我从来没有人心跳过。”
他没有回答。
他的心跳变慢了。
7次，6次，5次。
雪羽的眼泪掉下来了。
“逾白。
你不要死。
你死了，我怎么办？姑姑怎么办？霜月怎么办？墨焰怎么办？我们都还在等你。
你答应过我们的——你会回去的——你会回来的——你会活着的——”
他的心跳变慢了。
4次，3次，2次。
“逾白——”
他的心跳停了。
1次，0次。
他死了。
三、雪羽的绝望
雪羽感觉到了。
血契断了。
不是变弱——是断了。
他的心跳停了。
他死了。
她的瞳孔收缩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崩溃。
她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心在发抖，她的灵魂在发抖。
“逾白——逾白——逾白——”
她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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