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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
“滚。”
她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是从身体里发出的。
很低，很沉，像某种远古的野兽在低吼。
暗元素从她体内涌出来，击中了墨焰的胸口，不是攻击——是警告。
墨焰飞了出去，撞上了墙壁，他的鳞片裂了，血涌出来，暗金色的，滴在地上。
“女王——我能救他——”
“滚。”
第二次，暗元素击中了他的腹部，他又飞了出去，撞上了另一面墙，他的肋骨断了，他爬起来，继续走。
“女王——龙族的心头血——可以救濒死的人——”
“滚。”
第三次，暗元素击中了他的左翼，他又飞了出去，撞上了穹顶，他的翅膀断了。
他爬不起来了，他趴在地上，喘着气，血从伤口中涌出来，但他没有停，他继续爬，用爪子爬，用身体爬，指甲刺进泥土里，血渗出来。
“女王……他快死了……我也快死了……但我不怕死……我怕他死……”
岚烬的剑停住了。
她看着他，深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光，但有泪，她在哭。
“你愿意为他死？”
“愿意。”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
岚烬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跪在地上，剑掉在地上，暗元素消散了，威压消失了。
墨焰爬到了沈逾白面前，他的手指（爪子）按在沈逾白的胸口，心跳停了，0次，他死了。
墨焰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是龙，龙不会哭，但他哭了，他咬破了自己的爪子。
血涌出来，暗金色的，温热的。
他把血滴在沈逾白的胸口。
一滴，两滴，三滴。
暗金色的血渗入了沈逾白的皮肤，流向他的心脏。
他的心跳恢复了。
1次，2次，3次。
不是他自己的心跳——是龙血在跳。
“逾白。
你活着。”
没有回答，但他的心脏在跳。
镜站在遗迹外的森林里，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下像一面镜子。
她的银色眼睛盯着遗迹的入口，手指在发抖。
她感觉到了——岚烬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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