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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醒不来呢?”
大长老转身,看着那个说话的长老。
浅灰色的瞳孔里没有光。
“那你们就陪葬。”
议会厅沉默了。
没有人敢再说话。
瑟琳站在遗迹外的森林里,望着遗迹的入口。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心在跳,她的眼泪在流。
她感觉到了——岚烬的能量。
她在燃烧本源,她在燃烧生命,她在燃烧一切。
她想死。
“凯尔。”
“嗯。”
“女王会死吗?”
凯尔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她死了,我们怎么办?”
凯尔没有回答,他的眼泪掉下来了,四百年,第一次哭。
“她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沈逾白还活着。”
瑟琳看着他。
“你——不恨他了?”
凯尔沉默了一下。
“恨,但他活着,女王就活着。
女王活着,我就活着。”
瑟琳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为女王?为凯尔?为自己?她不知道。
雪羽靠在墙上,抱着沈逾白。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心在发抖,她的灵魂在发抖。
她没有力气了,不想活了,只想和他一起死,但她的心脏还在跳,因为他的血在她的体内。
“雪羽大人。”
墨焰的声音很轻,雪羽抬起头,暗金色的瞳孔看着她。
“逾白还活着。”
“你骗我——”
“没骗你,龙血在他的心脏里跳。”
雪羽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低头,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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