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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血源?”
“嗯。”
“他值得你死?”
“值得。”
瑟兰迪亚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不是冷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找到了什么久违的东西的笑。
“妹妹,我嫉妒你,轻易得了王位,还有两位好侄女的支持,甚至还得到了亿万分之一,甚至就连我的一切都剥夺了,如果不是你,所有的一切就是我的。”
岚烬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嫉妒你的王位,不是嫉妒你的力量,是嫉妒你——有在乎的人,哈哈哈,不过我更更喜欢战斗感觉,只有战斗,只有和你战斗我才能感觉我是活着的,只有让你败给我才能让我获得快感,其他的一起,会从我击败你开始获得,哈哈哈哈哈哈。”
瑟兰迪亚的剑举起来了。
这一次,她的剑刃上流转的不是暗元素——是本源,她在燃烧生命。
“来吧。
妹妹。
让我看看——你有多在乎他,让我看看你的程度。”
燃烧
岚烬的剑也举起来了。
她的剑刃上流转的也是本源。
两个人都在燃烧生命。
她们同时冲向了对方。
不是瞬移——是冲刺。
暗元素在她们脚下炸开,每一步都是一个深坑。
冰原在她们的脚下碎裂,天空在她们的头顶崩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缩短,一千米,五百米,一百米,十米。
剑碰撞,剑又再一次化作了剑雨,射向对方,那使用本源铸就的剑,不见血就不会停歇。
不是“轰”
——是“嗡”
,没有声音,因为声音已经被震碎了。
天地之间只有一种颜色——白色,不是雪的白——是光的白,两个人的本源碰撞,产生了一道光柱,从地面冲向天空,从天空冲向太空。
所有人捂住了眼睛,有的甚至趴在地上,用物品遮住了头。
光柱持续了很长时间。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辈子。
没有人知道。
光柱消散了。
岚烬站在冰原上,剑插在地上,撑着身体。
她的银白色长发被血染成了暗红色,长袍的下摆被撕碎了,靴子陷在冰层里。
她的左臂在流血,右腿在流血,腹部有一个伤口——不深,但很疼。
她在喘气,她的体温在下降——45℃,40℃,35℃,30℃,她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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